倘若时间回到半年前,尚未嫁为人妇前的惠安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用如此粗鄙低贱的字眼来形容自己,可此时春情翻涌间,被当成性奴调教了半年的惠安却早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哪怕身子再怎么被蹂躏折辱,嫩逼也依然收缩着本能地讨好赵驸马的肉棒,真如一个淫浪低贱的床奴一般,骨子里透着淫性,一被主人插穴什么都忘了。

        不过今晚的主人公并非惠安,赵驸马从开始肏她时就留有余力,双手抓着那两颗快要在手心里挤爆了的奶球,眯着眼睛打量着惠安娇媚动情的脸蛋,全身力气都聚集在了腰腹以下,胯下肉棒凶悍狠厉猛干了数十下,在惠安高潮迭起时猛的抽了出来,马眼怒张,硬到极致的粗长鸡巴上遍布着突突跳动的丑陋青筋。

        “嗯啊……哈啊啊……”

        惠安脸上蒙眼的绸带松松垮垮,隐约露出一双含着眼泪的美眸,灭顶的快感令她绷紧了身体,浑身剧烈战栗,仰着修长的脖子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凄婉浪叫。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才插了你多久就发骚成这幅样子。”

        赵驸马挑着眉戏谑注视着眼前沉浸于肉欲的妻子,不无爱怜,也不无淫弄,接着意有所指地侧着头向床下看了一眼,胯下难看的东西黑黝黝挺立着,昂首挺胸,硕大龟头上还挂着从惠安穴里带出来黏黏糊糊的淫液。

        早在夫妻交欢开始前,屋子里就并非只有惠安与赵驸马两人,大床下跪着的是四个赤身裸体被麻绳捆绑着的美人,都是赵驸马傍晚时特意让惠安身边的侍女里脱光了衣服,按着身段和脸蛋认真挑选出来的,此刻全然被婴儿手腕粗的麻绳绑着手脚乃至大腿和细腰,白嫩的肌肤被粗糙的麻绳表面勒红,嘴里还塞着她们自己的贴身衣物,以免打扰到赵驸马在惠安身子里寻欢,可怜花容月貌,看了一场自家主人的活春宫,一个个眼里含着泪,脸蛋涨得通红,难掩羞怯,身体不得已被麻绳束缚跪的挺直,两腿间娇滴滴的处子穴早就无法自控地湿润,就等着被赵驸马刚从惠安穴里拔出来的鸡巴插进去,让她们圆圆满满地也当条主人的贱狗。

        这四个小美人容貌各有千秋,年岁也各不相同,最年长的那个与玲珑同岁,最年幼的还不到破瓜之年,赵驸马懒懒散散随意指了其中一个,唤她爬上床来承欢,接着扯下惠安脑后蒙眼的绸带,转而捆住她的双手,将惠安绵软无力的身躯摆弄成一个能侧躺着注视自己的姿势,如同抓小鸡一样将那手脚并用勉强爬上床来的小奴扯到自己身前来,在惠安羞涩不安的视线里,半点前戏也无,将自己硬的发痛的肉棒直接插入了那小奴青涩的嫩穴。

        “啊啊啊!”

        赵驸马这根肉棒又粗又长,龟头饱满,比起凌虐女子的凶器来也不逞多让,就这么骤然插入花穴的滋味可想而知,何况那小奴年岁浅,穴里紧致得很,又不如惠安洞房时涂抹了润滑用的桂花膏,一下子咬着嘴里的布料痛苦欲绝地惨叫起来,纤瘦身子剧颤,两腿间一股细细的处子血顺着被肉棒塞满的地方流了下来,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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