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沈思源初次体验云雨之欢,方丈淡淡地问道:“私自泄阳的纳阳者是要受罚的,你确定吗?”
沈思源浑身酸软,小穴里面哪怕方丈不挺动腰身,都感觉有一根热乎乎的肉棒在里面凿干着,他急不可耐的点头,再感受到舒服于茎身根部的手松开。
他主动摇动起腰身,顺着方丈的力度让男根能加凶狠的摩擦着他湿软的肠肉,里面被肏的汁水涟涟,外面更是一泻千里。
浓稠的白精喷射在床铺上,被草席磨得发红的茎身蓬勃跳动几下,又随着射精的结束而逐渐变软。
半软的粉白阴茎在龟头处还挂着淫水,滴滴答答地往外落着。
而方丈也是念了一声佛号,便把男根深入到沈思源的直肠结深处,还带着他体温的精液喷射到了肠肉之中,成为第一股侵占沈思源身体的浓精。
“呜、呜……”沈思源膝盖跪的发红,更红的是他已经并不拢的小穴口,胸口和腰身被方丈的大手捏的一道道指痕。
“好了,既然泄阳了,那现在就去领罚吧。”
浑身发软的沈思源缩在方丈的怀里,在赤裸进入寺院中时,他把脸埋在了方丈的脖颈之间。
刚刚经历过情事的方丈身上带着暖人的热意,在古人看来四十岁算是高龄,从现代而来的沈思源却感觉方丈身上那股沉稳端庄的劲儿很是诱人。
尤其是带着慈爱的眼神,用着温和的言语,却使用粗壮的阴茎粗暴肏干自己的时候,撕裂般的情感比肉体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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