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院中有几位打扫落叶与灰尘的僧人,一个神态稚嫩的小僧人走到方丈身边,晃晃悠悠地行了个礼,问道:“这位就是纳阳者吗?我能摸摸吗?”

        轻快的语调令沈思源放松了许多,他从方丈的怀里探出头,眼角还带着红晕,问了声好:“你好啊,小师傅。”

        沈思源看着对方明明是个近乎青年的身形,神色却如孩童一般,便清楚这怕是古代智力受损的人。

        “你好、好漂亮。”小僧人眼睛亮晶晶的,见方丈抱着沈思源的手放松了些,他伸手摸着沈思的脸和耳朵,笑嘻嘻地说道:“比静音师兄的猫还漂亮。”

        “好了,静云,思源刚刚泄阳了。”方丈抱着沈思源起身,走到了一棵古树下面,“一会的训诫你要看清楚,等你达到破阳日,若是纳阳者私自泄阳,也是由你执刑的。”

        这棵古树高耸入云,茂密的枝叶遮挡了太阳,分出来的枝杈上面挂着一根陈旧的麻绳。

        沈思源双手手腕套入麻绳之中,方丈拉着麻绳吊过枝杈,随后把绳子尾端绑在了树干上。

        身体被拉伸得酸胀,刚刚经历过情事的身体还带着潮红,原本埋在肠肉深处的浓精开始顺着大腿滑落。

        方丈见状眉头微皱,拿过放置在树杈上的训诫鞭,鞭身油亮光滑,长度大约只有一臂长短,粗细略微三指粗。

        “纳阳者需容纳阳气三日不泄。”方丈用握把点了点沈思源的腰身,说道:“吸气提臀,把阳气锁在阳鼎之中。”

        沈思源明白自己为纳阳者,自己的小穴就是阳鼎,明明有着名字,自己的作用却被物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