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闭嘴吧,我又不需要他的原谅。”

        “可是宿主,如果任时宇真的和您决裂甚至成为仇人的话,您还怎么继续助攻他和宛蓬飞呢?”

        “当然是和以前一样。”容岩收起手机,喊来楼下的秦瑟,要他帮自己订一束花,要素一点儿的。

        “请问少爷突然买花是有什么用处吗?”秦瑟问。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容岩不耐烦道,“买花当然是要送给可爱的女孩子。”

        “少爷您恋爱了?”秦瑟的语气有些惊讶。

        “不关你的事,叫你买花买就是了,难道家里已经到了拿不出买花钱的地步了吗?”容岩觉得秦瑟今天有些莫名其妙。

        “对不起少爷,因为店家会根据需求调整花束的样式,所以问的多了一些。”秦瑟鞠了一躬抱歉道。

        “需求我已经告诉你了,素一点儿的。”

        “我明白了,少爷。”秦瑟说完退了出去,容岩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又突然想起什么,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中午喷的香水经过一下午的奔波,已经和周腾龙身上的香烟味儿纠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实在难以言说的古怪气味。

        容岩跳下床,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冲进浴室。秦瑟拿到花来敲门时,容岩刚从浴室出来,头发擦了一半儿半干不湿,平时被挽在耳后的刘海落了下来,遮住了柔情似水的桃花眼。容岩甩了一把头发打开门,“花就不要拿上来了,拿来拿去多麻烦。”边擦头发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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