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抱着一大束素白的鲜花,“少爷您看这样可以吗?”
容岩拨开干扰视线的刘海,“怎么全是白的,也太素了,淡粉色淡紫色没有吗?”
秦瑟连连点头,“我这就去换。”但是人却没有动。
“那就去换啊,杵这儿就能换了吗?”容岩将湿毛巾丢到秦瑟脸上不客气道。
“您的头发,我帮您吹干吧。”秦瑟拿下毛巾,不仅没有离开还上前了一步。
“不用你管,先去换花!”容岩不耐烦的将人推出门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太莫名其妙了……”容岩摇着头坐到化妆镜前,将刘海用夹子夹在头顶,开始涂抹起来。
涂涂抹抹中半小时过去了,容岩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定自己引以为傲的脸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始终无懈可击,容岩优哉游哉下了楼。秦瑟还没回来,容岩吃着水果等人,一碟果盘过半时秦瑟终于回来了。
“少爷,您看这样可以吗?”秦瑟将换好的花展示给容岩看。素白底色换成了淡粉,点缀着星星点点的奶油橘和柔雾紫。
“这还差不多。”容岩放下叉子满意的点点头,接过花抱在怀里,“安排司机送我到第一医院。”
“少爷您要去探望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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