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匆忙迎上,从朗俟手里接过东西。怀山道:“两条鱼拿去厨房给宋伯,做一道清蒸和一道红烧,这些书画和草药都送到我房里。”

        家丁们应了声,手脚麻利地去了。

        怀山拿出主人家的风范,侧身抬手道:“请。”

        郎俟回礼,跟着怀山迈进了怀沐北王府。

        怀山想到郎俟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屋子,想来绝不是普通百姓,而且郎俟一人生活了这么久,恐怕也不愿与人多打交道,他想了许多,道:“若郎公子不想与我爹娘碰面,可先到我院内歇下,等我向爹娘请安后,再来寻你。”

        郎俟早便想拜会怀山今世的父母,看看他们待怀山如何,便道:“无妨,来都来了。”

        怀山笑道:“既然郎公子不介意,那便随我一同去吧。”

        来到正厅,一名仪表堂堂的中年男子位于上座,正在喝茶,旁边是一位保养得当的美貌妇人。

        怀山飞奔过去,扑在方盈沐的怀里,喊道:“娘。”

        郎俟跟了怀山一日,怀山都是稳重的少年模样,较之同龄人成熟,但一回到爹娘身边,便多了几分孩童稚气。郎俟看着这样的怀山,忍不住笑了。

        怀游枕拍了拍怀山的头,道:“山儿,今日去采药,可有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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