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这才起来,用眼神示意郎俟进来,道:“爹,娘,孩儿在净名山晕倒了,这位郎公子恰巧路过,救了孩儿。”
方盈沐叹了声,道:“让你出门的时候带几个侍卫,总是不听,害得娘日夜担惊受怕。”
怀游枕道:“阿盈,天眼老人的话你还不信吗?莫要担心了。山儿喜好自由,便让他去吧。”
方盈沐让怀山起来,见到郎俟的时候微微一惊,道:“郎公子救了我家山儿,妾身很是感激,这便命人设宴款待,不知郎公子意下如何?”
郎俟也不客气,道:“如此便多谢怀老爷和夫人了。”
怀游枕道:“山儿,你带郎先生去府里走走,半个时辰后来饭厅用膳。”
怀山知道他们还有事要谈,退下道:“是。”
郎俟跟着怀山出了正厅,道:“怀老爷和怀夫人并不如传言中那般严厉。”
怀山微微挑眉,道:“我爹娘的故事都传到陵江城啦?”
怀游枕和方盈沐并非普通的富贵之家,怀游枕年少成名,入宫为将,曾一举挑下敌方十二名将领。而方盈沐也出生于颇有底蕴的武学世家,与怀游枕只一面之缘,双方便为对方神魂颠倒,非卿不嫁,非卿不娶。怀游枕在而立之年,娶了方盈沐,也离开了庙堂,在盛年之时功成身退,娶妻生子,既是一桩佳事,也是一件传奇。
京城的大小茶馆酒楼,说书人总爱讲怀游枕的故事,故事都被讲腻了,还要讲,添油讲,加醋讲,渐渐地,怀游枕便被形容成有着三头六臂的不苟言笑的冷面将军,而方盈沐便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舞刀弄枪也不在话下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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