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的风月事也是京中一段佳话,怀游枕只娶了这一位妻子,而二人膝下,子嗣凋零,只有怀山这个儿子。
说书人在讲怀游枕的时候,时不时也将怀山拎出来讲一讲,说这位怀公子啊,身娇体弱,弱不禁风,虽然继承了怀游枕夫妇二人的相貌,面如冠玉,丰姿英俊,但那一幅病怏怏的模样,似是马上便要驾鹤归去。
说到这时,说书人总是不免叹息,道:“怀公子只能从文,不能学武,实在是我朝一件憾事啊。”
朗俟神色难辨,道:“略有耳闻。”
可能是因为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怀山整个人都活泼了许多,他蹦了一步,问:“那郎公子看我,跟传言中的怀公子像吗?”
郎俟临时补课,倒也补得不错,外人对怀山的评价,他了如指掌。闻言,他摇头道:“不。”
怀山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郎俟,又问:“哪里不像?”
“我的意思是,传言说得不对。”檐下灯笼红通通的,映得院子里红影斑驳,让郎俟想起了黏稠的猩红的血,他声音骤然一低:“你学文,是幸事,而非憾事。”
怀山一愣,他在父亲的赫赫战功之下长大,一直以来,父辈的光芒笼罩着他,无数人曾因他的病躯叹息,曾因他“永远也无法成为父亲那样的人”而遗憾,他不是没有想过的,假如、假如他也是健壮的人,那会如何?但今日,第一次有人肯定他,跟他说学文是幸事。而这人不过萍水相逢。
“我若是有一位兄长便好了,像郎公子那样的兄长。”怀山道。
郎俟垂眸,道:“这有何难?怀山,若你愿意,以后可叫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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