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怀山长这么大,第一次叫人哥哥,感觉很是奇妙,他只叫了一声便不好意思了,恢复对郎俟的称呼,问:“郎公子家中还有亲人吗?”

        “没有了,只有我一个人。”郎俟道,“为何又改口了?”

        “抱歉。我、我还不习惯。”怀山别开眼睛,看地上的石子。

        郎俟不知想起来什么,微微哑声道:“我自幼便一个人长大,十分孤寂。其实我一直想有一个人,喊我叫哥哥。”

        怀山重新抬起头,慢吞吞道:“其实,可能,喊多几次就习惯了……哥哥。”

        郎俟唇边染上笑意,他嗯了一声。

        “我带你去我院子里看看吧。”怀山顿了顿,又唤了声,“哥哥。”

        “好。”郎俟道,“那以后我也不叫你怀公子了,我便叫你怀山。”

        怀山点头道:“好,哥哥,很少有人直呼我姓名。”

        他似是已经叫习惯了,或者说强迫自己习惯这个称呼,一句一口哥哥,唤得郎俟神魂摇荡,他唤哥哥的语调未变,第一声很清晰,明亮无比,而第二声是含蓄的,似九重天朦胧的月,似春三月轻溅的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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