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不闻郎俟接话,有些奇怪地问:“哥哥,怎么了?”
“怀山?”郎俟唤着他的名字,侧头定定看着怀山。
怀山:“嗯?”
郎俟回过神来,收回炙热的目光,道:“没什么。”
说话间,他们走到了院子里,怀山带郎俟来到一间屋子前,打开门道:“这间房子我已命人收拾好,今晚哥哥便住在此处吧。不及哥哥府邸华丽,还望哥哥不要嫌弃。”
“无碍。”郎俟只看了一眼房间,便退了出来,问:“怀山,你是住在隔壁吗?”
怀山道:“嗯,哥哥夜里若有什么事,唤我一声便好,我听见便会过来。”
郎俟敏感地捕捉到信息,问:“你夜里睡不安稳?”
怀山腼颜,道:“身子不好,有时头晕,有时腹痛,夜里睡得不怎么好,很容易醒。”
郎俟蹙着眉头,道:“那些草药你先吃着,对身体好,等过几日,我再给你送一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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