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山自幼便泡在药罐子里,珍贵的药材他吃过不少,如千年灵芝和人参、龙涎香、冬虫夏草等药,但郎俟给他摘的那几十株形状各异的草药,他是真的见所未见,偏偏郎俟将那些草药说得多么好,怀山也不好驳他面子,只点了点头。

        “哥哥,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去用晚膳吧。”怀山道。

        郎俟点头,二人走出院子,穿过花亭回廊,来到了饭厅。

        怀游枕和方盈沐已经在饭厅里坐着了,各色菜式摆满了整张桌子,全都是新鲜做好的,热气腾腾。

        怀山在家丁举着的脸盆里洗了手,而后用干帕子擦了手,郎俟也洗了手,二人才入座。

        郎俟看了一眼,红烧鱼和清蒸鱼都摆在了他和怀山面前,方盈沐倒是七窍玲珑心。

        怀游枕举杯,向郎俟道:“今日郎公子救了小儿,我敬你一杯,聊表谢意。”

        方盈沐也举起了酒杯,郎俟举起酒杯,敬了对面二人一杯,客套道:“怀老爷言重了,在下救怀公子,不过是举手之劳。”

        三人都喝完了一杯酒。

        怀游枕道:“动筷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