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给宫女太监们暂且休息的小木房子并不大,但里面东西不少,堆放得也比较凌乱。

        小木房子只有一扇窗户,此时此刻窗户只微微开了一个缝隙。赵北斗脸上神色平静,但却在窗户前走来走去,他的动作明显地表现出了他最真实的情绪。

        “你们说,她会过来吗?”屋子里的气氛太过安静,赵北斗忍不住开口问道。

        苏君迁正坐在桌旁斟茶,闻言,他转头似笑非笑地看了赵北斗一眼,道:“你也太心急了,她就算是想过来,也要将谢家那三位小姐甩开了才能……”

        话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苏君迁立时收声,赵北斗也停下了走动。

        而坐在苏君迁身旁的温溪之没有动,他仍旧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杯中的茶水十分平静,与他的内心完全相反。

        脚步声行至门口,隔了好一会儿,房门才缓缓被推开。

        春日特有的暖光照进屋中,温溪之终于抬头看了过去,那人的眉眼越来越近,灼灼光华间,他心里的寒冰砰然碎裂,转瞬消融。

        赵北斗的动作比所有人都快,不过一个眨眼的工夫便跨至女子面前,抬手捉住女子肩膀,一眼不眨地凝视着女子。

        谢晚来觉得自己的肩膀一痛,她还没有来得及出声,肩上的力道很快又放松了。紧跟着,赵北斗的声音响起。

        “……阿……阿酒……”

        他带着犹豫之意的嗓音让谢晚来愣了愣,而后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你认不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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