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稔的语气让赵北斗心头一松,他整个人松弛下来,手臂一动,抬手将谢晚来紧紧地拥入怀中。

        谢晚来心头一暖,回抱住赵北斗,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一旁的苏君迁也轻松地笑了起来。温溪之的眼神温和了一瞬,而后几不可见地皱起了眉头。

        谢晚来的情绪率先平静下来,她开口让赵北斗放开自己,赵北斗虽然仍旧心潮澎湃,但他还是依言松开了双手。

        谢晚来朝着屋中的另外两人看过去,她先是看了温溪之一眼,温溪之一如几年前,身上冷冽的气质依旧未变,唯一有些改变的是他的眉眼,成熟了许多,似乎更英俊了一些。

        他神色淡然地和谢晚来对视了一会儿,然后朝着谢晚来点了点头,好似在永昌伯府里死抱着她不肯松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原本谢晚来以为,因着京中流传的那些传言,两人正式相见时多少会有些尴尬,但现下见他态度平常,她的心也不自觉跟着放松下来。

        谢晚来也朝着温溪之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转向旁边的苏君迁。

        苏君迁挑起眉梢,似笑非笑地开口:“谢五小姐,又相见了,别来无恙啊?”

        谢晚来无奈地抿了抿嘴角,这家伙,是在计较上次相见时自己骗他的事情吧,真是一点也没变啊,还是那个锱铢必较的苏君迁。

        既然如此,谢晚来也不甘示弱,她缓步走过去,在苏君迁身旁坐下,自顾自地抬手斟茶:“多谢陈国公关心,我近来过得舒心惬意,很是不错。”

        苏君迁脸上笑意渐深:“原来被迫学习、模仿自己习惯的日子十分舒心惬意啊,呵呵,谢五小姐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