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细密的脚步声在陆安衍身后响起,陆安衍返身而去,走在最前面的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喉咙间一阵冰冷,手中的短弓来不及举起,人就倒下了。
身处后方的黑衣人很快反应过来,眼神一变,迅速地抽出双刀冲向已然显出身形的陆安衍,黑衣人尖啸一声,双刀横放,脚下连蹬,一个旋身,双刀连成刀影,白晃晃的,如一阵疾风,袭向了陆安衍。
陆安衍左手挥出一道暗劲,将连片刀影打破,飘忽不定的身形,在对方刀影一顿的时候,错身而上,手中的软剑悄无声息地刺向对方的喉咙。
血花飞溅,黑衣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忽然,空中闪过绽放的红色烟火,陆安衍双瞳微缩,这是十三处的紧急求援!
陆安衍看了一眼残余剩下的黑衣人,软剑脱手,化作一道直线,覆着他绵延内息的软剑异常快速地划过不断逼近的黑衣人,最后贯入举起短弓打算发箭的一个黑衣人胸口,将他钉在了树上。
他不敢耽搁,心中惊骇不已,别院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十三处竟然发出了最高级别的红色求援,他急得甚至连软剑都没有取回,就提气往回赶。
银哨发出急促的短音,示意受伤的人留下收拾,未受伤的人自觉跟上陆安衍的步伐。
陆安衍沉默地疾行,地上时不时滑过几点血滴,体内濒临枯竭的真气不断提起,他开始觉得喉咙里一阵一阵地翻起腥甜,但始终不敢停。
而南山别院,正处在一触即发的危机中。
院子里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姜修竹扶着林霖,林霖身上的青色长衫已经是血色斑斑了,肩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渗出的血将半边衣衫都染红了,姜修竹的身上除了沾染上的血迹,倒是没有什么伤。
何小花和肖圆圆相互倚靠着,四人聚拢在一起,周边是伤痕累累的十三处残众。
林霖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那些人年纪并不大,满是血污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稚嫩。林霖的眼都红了,这些都是他手下的娃,年纪并不大,今年才训练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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