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南山别院这里很安全,所以带着他们来这里照顾师兄们,顺便讨教些秘技,却没想到竟然就折在家里了。

        肖圆圆咽下满口的血水,目光沉沉盯着田大海,他靠着何小花才勉强站着,看着周边一个接一个倒下的人,却是有心无力。

        如果肖圆圆没有重伤,联合院中的人,倒是可以勉强挡上一挡田大海,可是现在肖圆圆伤的很重。

        何小花没有理会自己被震断的左手腕,咬紧了后牙槽,他想着,这次估计真的要栽了,要是南山别院被一锅端了,那可真就是个大笑话了。

        何小花边想着边给肖圆圆输着真气,肖圆圆本就重伤,刚刚又和武道宗师拼了一记,现在心脉弱得厉害,他怕自己一放手,肖圆圆可能就猝死了。

        田大海冷漠地看着聚在一起的人,脸上的夜叉面具在若隐若现的月光下,显得阴冷诡异。他带来的人,死伤也不少,最后还能站在他身后的也不过五六人。

        院子里忽然寂静无声,两边人马警惕地相互对持而立。田大海眯了眯眼,看着那零星站着的人,勾了勾唇,空气中响起一阵嗡嗡嗡的声音,地上、树中、墙面的箭枝开始晃动起来。

        “轰”地一声,那些箭枝浮在空中,田大海猛地跺了下脚,一挥衣袖,强大的气劲让那些箭枝形成密集的箭网,铺天盖地得砸向院中拢在一起的人。

        十三处余下的人迅速收拢起来,挡在林霖他们面前,这骤然而降的杀机,似乎已经是避无可避了。

        然而就在令人绝望的当口,所有人忽然看到了一个瘦削的身影。那人眨眼之间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背对着他们,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牢牢地挡在他们身前,看不见的内劲如排山倒海一般逆转而出,冲向扑面而来的箭网。

        两股内劲在空中相撞,强烈的震荡让两边的人马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空中的箭枝寸寸断裂,最后竟然是散成了丝状的枝条,摔落在地面上。

        陆安衍体内的脉络如同刮骨钢刀深深划过,渗入骨头里的疼痛让他的双眼泛起红丝,他知道自己体内经脉现在定是一团糟,身上原本缝合好的创口完全撕裂开,温热的血液顺着衣裳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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