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衍知道这两人是故意为之,不过其实他的酒量并不差,何况若是不喝倒了他们,两人缠着,待会儿行动只怕会有些耽搁。

        思虑了一下,他挑起地上的酒坛,开封而饮,如长鲸饮水,姿势优雅潇洒,身上干干爽爽的,但酒坛很快就空了。

        姜修竹看了一眼那里,脸色微变,他知道陆安衍身上伤势不轻,十天时间,哪可能就完好如初。

        今日能够行动自如,只怕是用了某些药物。那样的身子怎能喝酒,他起身踏前一步,却让对面的拓拔野带着人拦了下来。

        拓拔野笑着举杯道:“今日多谢姜大人的招待了,姜大人,请。”

        “姜大人,请。”跟着的西戎来客一个个举着酒杯对着姜修竹喊道。

        姜修竹眸色沉沉,他当然看得出来眼前的人是来拖着他的,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他平时不爱喝酒,但他的酒量却是,千杯不醉。

        姜修竹心中担忧陆安衍,压着一股子火气,冷淡地道:“既然使者团如此热情,那么我们还是换坛喝吧。”

        两边的对饮将酒宴的气氛推到了热闹的极致,一坛坛的酒坛空了下来,西戎使者团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醉醺醺地踉跄离开。

        姜修竹脚下的酒坛铺了满地,他的脸颊微微发红,眯着眼看着对面的拓拔野,冷冷一笑,举着手中的酒坛遥遥相敬。

        拓拔野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使者团,面色如常地回敬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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