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安衍这一桌,云凌和巴鲁两人已经是满脸通红,站得摇摇晃晃的。反之陆安衍,却依旧是原先的模样,坐姿端正,面色煞白,若不是滚得满地都是的酒坛以及身上未散的酒味,只怕要以为这人并没有喝过酒。
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时辰,站了起来,对着身边伺候的小厮和酒娘道:“劳烦,把这两位使者扶到拓跋将军那,我出去透口气。”
他对着眼神没有离开这边的拓跋野点了点头。
拓拔野看着云凌和巴鲁被扶了回来,眼神沉沉地盯着陆安衍离开的背影。
这时候,大家都以为陆安衍是去更衣了,毕竟喝了这么多的酒水。
陆安衍出了花厅,脚下微微晃了一下,他不着痕迹地扶了一把墙,从腰间摸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嚼了嚼就吞下去,闭着眼靠着墙调息了会儿。
睁开眼,看了一下四周,他迅速地从一条小道离开,到了尽头,动作轻巧地跃过围墙,隐没在墙外的后街里。
红门外,白雪铺陈,层云遮月,最靠近后街的转角处,有一个乞丐猫着身坐在角落,凌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
陆安衍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每一步好似都有一种奇妙的节奏,角落里的乞丐掩在发丝下的眼瞳微缩,反手抽出小腿处的匕首,猫着的身子陡然舒展开来,脚尖用劲,整个人掠了起来,匕首直指向步步逼近的陆安衍。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而对方就是来杀自己的,他还不想死,但陆安衍的来处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要想走,他只能杀了来人。
乞丐的想法很正确,笔直刺去的匕首,只要陆安衍躲开一瞬,只需要一瞬间的时间,他就可以冲出去,遁入暗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