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治下出了这么大案子,心急如焚,实在坐不住。”安行舟气喘吁吁地回话。

        尽管腿脚已经酸疼得厉害,汗水打湿整个后背,但他这慌乱的心总算落了地。

        他扶正了官帽,理正了官服,停在那背影两步距离,沉声开口:“你便是章长荣?”

        那人影不发一语,微微点了点头。

        安行舟扫了一眼这处墓地,杂草被清理堆在一旁,墓碑前摆了三盘祭品,章长荣脚边放着一坛酒。

        “为何不逃?”

        章长荣似乎没料到安行舟第一句会问这个,背脊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轻轻地摇了摇头。

        “本官刚去过命案现场,你的手段简直伤心病狂!连三岁稚儿都不放过,你怎么狠得下心!”

        安行舟厉声指责,气得浑身颤抖,拨开挡在前面横刀护着他的衙差,上前站在他身侧红着眼圈怒视章长荣。

        “呵~”章长荣低低地笑了出来,轻声呢喃,“狠心吗,或许吧。”

        “本官来时曾拜访过你的启蒙夫子!病中老秀才翻下床来跪求本官网开一面,你来告诉本官,是该笑他还是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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