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姀正好进门听见了谌子宁的话,她动也不敢动,就怕一个扰乱让终於愿意帮助他们的谌子宁又改变了心意。

        「我年纪虽然b咏忆大,但其实我才是她师妹。」谌子宁回想着那些不堪的过去,露出了逞强的微笑,「咏忆是公司重点栽培的艺人,再加上未成年所以从来没有出席过这样的饭局,直到她开始面临转型期,公司才开始强迫她来。」

        谌子宁只要想到温咏忆每回进包厢前,总抓着自己衣角害怕地喊了几声姊姊,那样全心全意依赖着自己、相信着自己的模样就不自觉哽咽了起来。

        「老板有一天突然没让咏忆参加酒局了,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舍不得从小看到大的咏忆做这种事情,正为咏忆感到开心的时候,她反而变得不对劲了。」谌子宁红着眼眶颤抖地说。

        温咏忆开始害怕被人触碰,就连她轻碰温咏忆的肩膀她都会大动作的惊吓,照理推了酒席後应该要喜悦的人却天天愁眉苦脸,T重也掉的夸张,连外人看都知道有五六公斤的程度,她像被谁夜夜折磨似地。

        任凭谌子宁怎麽问她都不肯吐实,直到有一回她再也忍不住委屈,JiNg神崩溃地在她面前痛哭失声,「他们……对我下药,我生日那天对我下药了。」

        「谁?」温之姀紧握拳头忍不住追问道。

        「温家父母。」谌子宁说了一个他们想都没想到的答案,她见他们一脸震惊的模样笑了,她第一次听见时也起了J皮疙瘩,「很难相信吧?这世界上竟然有这种人……他们和老板谈了条件,对咏忆下药後就送上人家床上了,她才刚满十九岁啊。」

        「咏忆再不情愿,每次人家叫了就得去,他们手上握了咏忆的照片。」谌子宁想起几次夜里,温咏忆事後失魂落魄到她租屋处的样子,再也憋不住哭了出声,「我拉了她要去警局几次,她都哭着跟我说,姊姊没有用的。」

        那一两年,不只温之姀活在地狱里,谌子宁也活在地狱里,每天看着那些人是怎麽对待温咏忆的,连基本一个人该有的尊严也没有给她,她就是个发泄X慾的玩具,怎麽玩能更激起他们的X慾他们就怎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