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温咏忆回来就往马桶那吐,接着痛诉她是怎麽玩腻後被转送到别人手里,一个不如一个,甚至让她一次陪一对父子,两个人一个可以当她父亲一个可以当她爷爷了,好几次温咏忆直接被送到急诊去,还是谌子宁开车到急诊去接她回来。

        「没有人报警吗?」杨曦凯cH0U了几张卫生纸给她,让她稍微缓些呼x1,走近门边确定温之姀已经进门,门也锁上了。

        「都被吃案了,所以一点痕迹也没有。」谌子宁绝望地说。

        「大家总是问温咏忆为什麽会自杀?这算问题吗?有那种父母她怎麽可能不自杀?」回忆起这些年报导温咏忆自杀时,大家总在探讨她自杀真正的原因,不禁嘲讽地道,「咏忆要是下定决心真的不去了,他们就到咏忆面前又哭又闹的以Si要胁她,她只要一天不Si就永远别想逃脱他们的手掌心。」

        「但你们经纪公司除了你和温咏忆以外,不是还有几位前辈吗?难道这件事他们都不清楚、不帮忙吗?」杨曦凯想起网路上那份旗下艺人名单,皱眉追问。

        「就算清楚也不会有人想要蹚这浑水,公司後面底有多深是怎麽探都探不到的,谁会想要为了救一个人而惹祸上身呢?」谌子宁说完再看向杨曦凯,露出了复杂的笑容,「我知道你可能不一样,但也许日後你会为了自己的不自量力後悔,就跟我一样。」

        「你後悔了吗?」温之姀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苦涩,却无法责怪她,她不也後悔了吗,每一次午夜梦回都後悔自己为什麽偏偏赶了过去,为什麽不晚一点呢?再晚一点什麽也没看到就好了。

        「後悔啊……後悔自己被扯进池子扯得太深,所以现在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谌子宁笑得越开泪水掉得更凶,为了好好活着只能躲起来生活,隐姓埋名地活得不像人,连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不敢回头,b鬼更不如。

        「有时候会想如果我没帮咏忆会是什麽样子,我会和那nV人一样吗?一样活得心安理得、在圈内占有一席之地,还是我後悔的事情会换成没有帮咏忆呢?」谌子宁说的每一个如果题都是温之姀想过的每一个可能。

        谌子宁见杨曦凯皱眉,领会地说,「喔,我刚没说吗?你刚刚不是提了公司前辈吗?那些前辈们名单里你们应该认识安姊吧?安映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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