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胸前以前满前血渍,如澜小心的割开衣物,映入眼中的是巴掌大的伤口,很可能是剜掉凶器时所留下的,看着很是触目精心,伤口还在咕咕的往外冒血。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理念,如澜往自己手心中划了一刀,攥紧左手,把血滴到男人的嘴边,等快到了自身极限的时候,如澜收回手,给自己简单做了个包扎。

        失血的如澜嘴唇有些发白,靠着石壁缓了一会,清理了男子的身体,给伤口敷上了之前留下的金疮药,男子伤势过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随手扯了一块白布给男子包扎好,在带来的衣物中挑挑拣拣了一件外袍给他披上。

        在男子旁边生了一堆火,趁着火势正旺,熬了一锅田螺汤,自己的美食便宜这个人了。将男子扶起靠在墙壁上,端起一碗田螺汤慢慢的喂给他,奈何昏迷中的人就是不听指令,怎么都不张嘴。

        老娘好心救你,能不能识时务点。心底吐槽了男人一句。用力掰开男人的嘴,将汤直接灌了进去,虽然还在昏迷,意识不清醒,但身体会有本能的反抗,大半的汤汁还是被吐了出来。

        爱吃不吃,如澜自个享受美味的田螺。吃饱喝足的她觉得自己还是太过良善,又端起一碗汤走向了男人,这次相对温柔了不少,尽管如此,男人还是只喝进去了一半。如澜就跟喂牛一样,给男人喝了三碗汤才作罢。

        不过这样一来,男人与如澜的身上都是有点汤汁的味道。自作孽不可活,认命的如澜只能去小溪边打来水替男子净身。

        另批了一件袍子在男人身上,带着马儿去了小溪边,帮它洗涮身子,这神气的姿态跟二大爷似得,真是什么主子养什么马,不过确实有傲娇的姿本,洗干净的马儿通体黝黑,毛发光亮,看着十分帅气。

        如澜刚夸它,马儿就跟二哈一样抖了抖身上的水,淋了如澜一身,咬牙切齿的说“你且给我等着“

        小溪的水太浅,只能在洞里洗澡,将休息的鹿儿瞪出洞外,明令禁止它与马儿进如洞内,并且要给自己把风,不能让外人进来。

        把男人移动到墙壁的东北角,避免他翻身压伤自己的伤口,再将他的双手绑起来就算大功告成。在东西两侧树立各两根树枝,横着放一根较长的树枝,上面挂满衣服,收拾妥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