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根木簪将头发挽起来放置在后脑勺,在烧好的热水中浸湿手帕,慢慢的擦洗自己的身子,每当这种时候就无比的怀念现代的淋浴。
如澜并不知道,在东北角挺尸的男人有片刻的清醒,还不小心透过衣服目睹了令人心悸的美景,奈何身体太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洗完身子的如澜整个人都清爽不少,背起弓箭,带着两只走兽来到林中,查看自己的陷阱有没有自投罗网的猎物。
一步步的慢慢靠近,其中一个只抓到了毛没长齐的小鸟,饥不择食还没到这种程度,伸手将小鸟儿放了。
只剩下最后一个了,看来也没什么希望了,这是,北边的山中突然传出一声狼嚎,声音有些凄厉。
拍拍鹿儿,让它先自行回洞,自己骑上马儿,朝着北边的山而去。越靠近,狼的惨叫声听得越清晰。
嘱咐马儿找个地藏好,如澜靠着地形与繁茂的树枝隐蔽自己,双手搭着弓箭,一步步的往前挪,轻轻的拨开前面两片树叶。
这方小小的孔隙足以看见里面的场景,一头杀气腾腾的白狼喘着粗气,身上多处受伤,丝毫不退,与它对峙的是三头狼,个头有白狼的三分之二大小,不过伤势比起白狼,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中一头看体型是最弱的,躺在地上,后肢已经离体,血好似都流干了,躺的那一块位置都是血渍,看来刚才的惨叫声就是这只发出的。另外两头伤的没有同伴重,比起白狼倒是有多处挂了彩。
另外两头深情的看着这只倒地的伙伴,不停的用舌头舔舐它的伤口,可惜伤的太重,恐怕是无力回天了,果然,在一声呜咽后,这头早已奄奄一息的狼离开了自己的同伴。
放佛同伴只是睡着了,它们用鼻子拱自己的同伴,期望它还可以醒来,一点反映都没有,似乎过了半个时辰,才接受了同伴离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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