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惹得太后笑骂:“你个撒泼的,荷儿,你也见着态度了,这天下好男儿多了去了,用不着浪费在这个泼皮身上。”

        凤眸中充满浓重的警告气味,纵然心中不甘,也只能假意逢迎,款款起身,潇洒的回到位置。

        太后看了俩场戏,也有些乏了,正打算摆驾回宫,浑身书香气的杜姑娘起身,讨好道:“太后,臣女特地排了一场皮影戏,人已经在候着了。”

        也罢,“今日既然与臣子同乐,就看看罢,难得这么些人想讨老婆子的欢心。”

        获得太后的首肯,提线的木偶开始上场,杜姑娘念白声响起:“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住着一户人家,他们辛勤劳作,很快诞下了两个儿子,大儿子……”

        听着那朗朗的声音,皮影戏演到一半,如澜的脸上没了笑容,几乎恶心的想作呕。

        随云察觉到什么,殷殷的关注着她,沉默不语。

        第二场时,如澜心说,这些人真是有备而来,祖宗三代都要演出来,现在演的是二儿子正用功读书,二老为他娶了一房媳妇。

        皮影戏演到第三场时,如澜的脸色煞白,死死拽着衣裳的玉佩,镂空的纹理割着手心,还是抵不过一阵阵的心悸。

        始终注释着这边的将军已经脸黑如墨,手中扬起掌风,念白的人突然摔倒,提线的皮影应声而断。

        冷酷又带着沉重的不满声响起:“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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