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抖生,飞身落在场中央,浑身上下充满凛冽气息,犀利的眼神一一扫过在场众人,警告道:“我还不知为我池某人,诸位花了这么多的心思。”
余光关切的留意着如澜,继续说:“各位的好意本将心领了,如澜的过去我一清二楚,如果以后再敢冒犯我夫人,本将定让她尝尝钻心彻骨的滋味。”
手起掌落间袭向金杯玉盏的座位,瞬间化为一摊粉末,坐在旁边的长信侯与安宁王早早的用宽大的袖子捂住了口鼻,左右相就没这么好运,两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打着喷嚏。
殿下众人噤若寒蝉,倒下的杜思敏与坐在远处的萧婳荷对望一眼,心知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不尝试,两人再无希望。
杜思敏挣扎着爬起,对上冷如冰霜的黑眸,一步步的走向中间,铺着红色长毯的路途对她来说是如此遥远。
坐着的萧婳荷也起身,搀着她,两人俱是认定,铁了心的要将查到的事情公之于众。
太后已然不满,眼中带着怒火望着娘家兄长,看他躲闪的神色,知道今日是不能善了了。又看着她那一脸看戏的皇儿,感慨自己慈母多败儿。
此时的两位姑娘已经跪下,在大理石地板上磕着自己的头颅,请求道:“臣女自知不得将军青眼,也不敢奢望。”
“只是,将军为我国出生入死,实不能受人蒙蔽,娶一个沦为男人玩物的女子为妻……如此,将军颜面何存,传到他国,我天兆颜面何存啊”
两人如泣如诉,犹如帝鹃啼血,声声控诉着如澜有辱没将军的门楣。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响起,各种责骂,鄙夷的声音传来,听到最多的是“下贱”“不要脸”“她怎么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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