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难以启齿的事情,就不必言说。”

        自认是个通情达理的主子,谁没有点过去。

        满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与青云确认好明日的事项,如澜用着清淡的粥饭与时蔬,正吃着,墨一在门外传话:“夫人,管家来了。”

        “池叔怎么有空过来,用过膳了。”如澜眼角往左边瞟,青云就手脚麻利的桌案上添了副银质的碗筷。

        “属下过来,有关谢侯爷入巴蜀的事情要说。”

        赐了座,沉着刚毅的池管家坚定的推辞了,站的笔直如松,用回念往事的口吻讲述了自己的过往。

        四十多年前,将军府还不是将军府,而长广侯府却已传承了百年,炎炎夏日的正午,阳光最刺眼时,上任的侯爷嫡妻在一片惊慌失措中产下了世子。

        “娘亲诞下我,没几日便撒手人寰。”

        穿着墨色长袍的管家眼中是深深的哀伤与思念。

        “爹爹就视我如命,经不住祖母的再三劝阻,最后娶了小姨进门,没有你们想的勾心斗角,小姨待着比新生儿子还亲,也为后来的事情酿下了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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