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心思,只能单纯用眼睛看。”
如澜好似都料到了接下来的场景。
“谢侯爷不懂,小姨后进府,慈眉善容都留给了我,严厉都给了亲儿子,在谢侯爷心内留下了阴影,他总是以为自己超越了我,母亲就待他亲近些,却没有等来。”
“您的意思是。”
“父亲过度思念母亲,在我二人十五六岁那年撒手人寰,老夫人当家,对于他的言行更为约束,甚至要去请旨,让我袭爵。”
门外的天渐渐黑了,青云又点了盏灯,火光摇曳下,将管家的声音拉的老长,昏暗的灯光也为接下来的故事奠定了基调。
“我说什么,老夫人也不放弃这个想法,看着他一天天阴郁的神色,我只能收拾了包袱从了军,家中嫡子只有侯爷一人,谁知老夫人还不点头同意,坚持要等我回去。”
说着停了下来,停顿的时间有点长,良久后,眼眶稍稍泛红,才继续讲。
“他被逼的没有办法,买通了报信的士兵,拉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回来,说是我命丧沙场,老夫人当场泪奔,最终才同意。”
“那两家离得这样近,您从来没碰到过老夫人么。”除非长年带着人皮面具,否则只要见到,老夫人一眼就能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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