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的樊老头自知无力回天,后悔不该贪恋钱财,他可是怕死的紧,也不想在晚年来一场牢狱之灾遂主动交代了。

        “前几日,我在赌场,输光了身上的银两,就琢磨着从别的地方找点门路。”出了赌场门,在玄武街后头的小巷子被人打晕带走。

        起来时在一个破庙里,身边还放着一封信与五十两银子,信上让他按计划行事,他就去集市找了一群等待做工的人,来了将军府门口叫喊。

        压着几乎忍不住的笑意,樊老头的脸上显出着急,跪在将军跟前,两只干枯的手扒着他的衣角:“将军,老头子我该交代的都说了,还请念在我年岁大的份上,不要让老朽承受牢狱之苦啊。”

        将军抬腿甩开他,拍拍手,对着屏风道:“大人,可都听清楚了。”

        屏风后低沉的嗓音由低到高传来,“下官清楚了,来人,带走。”衙役们将台下的二人抓走。

        一席蓝色蟒袍的中年男子自屏风后走出,拱手道:“将军,夫人,衙门还有要物,容下官先行一步,此事有劳了。”

        府尹走后,将军板着脸将管家与青云二人训了一顿,一点小事都搞不定,罚俸两个月。

        回到房中,如澜背朝他坐着,拿着一本书装模做样的瞧着。

        听到房门响,才放下书,一脸惊讶道:“将军莫不是吃了炸药,怎的发这么大的火。”

        “还不是你这个小淘气,着非要自个出去,万一那俩人起了歹心…”提起这个就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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