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澜叹着气,靠近他,软声软语的哄着:“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呀,堂堂的将军夫人,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跳虫还不劳你的大驾,什么事都要你亲力亲为,养下面的人是吃闲饭么。”
某人戳了一下如澜的额头,黑眸中略过宠溺。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最近府中被针对的太过频繁,是对家暗中下手么。”揽着其中一之袖子,如澜问道。
将如澜的头轻靠在自己胸膛,摸着她的青丝,道:“澜儿不必忧心,一切自有为夫。”
……
当日未时,天兆国慈宁宫内,坐在高脚镂空飞凤凳的太后,紧闭凤眸,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听见珠帘清脆的碰撞时与熟悉的脚步声,才睁开双眼。
木槿领着国舅爷来到里屋,奉上茶水后,躬身退了下去。
沉木香袅袅的燃在壁挂的紫檀香炉中,独特的香味增添了一种微秒的神秘感,心中酝酿着措词,萧家主郁闷的开口:“不知太后叫臣前来,所谓何事。”
停止拨弄佛珠,啪的一声将朱砂色的佛珠拍在黄花梨的圆桌上,泡好的浅棕色茶杯被震得溅出几分,浸湿了金黄色的桌幔,也浇灭了国舅爷的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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