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瞎,将军为我国立过汗马功劳,百姓感激是应该的,可是北疆人民还在忍受着战事,就说被烧杀抢掠的镇子,他们的年又该怎么过,不是让将军立马上朝,起码应该有个表态,如此做事,有些寒心。”
说着开始声泪俱下,一字一句戳在所有人的心上,包括龙椅上高高在上的人,想起自己的舒坦日子,突然有些负罪感。
原来老爷子是指桑骂槐,武将们五大三粗的脸上涨的通红,文官们白皙脸蛋上都冒出了红晕,脸上都烧得慌。
“好了,爱卿,朕知你心意了。”
上官昊发话,哭着的张御使停了下来,拿着福公公给的手绢擦过眼泪,叩谢皇恩。
“兵部尚书何在,贾院首提议的事办的如何。”
“回皇上,此事还需斟酌,臣派人赶到时,那个镇子已然成空荡荡的,毫无人烟,就是家禽走兽都很少,看上去有数月无人打理了。”
“为何不早日上报。”
“臣想着总要弄清楚前因后果后才好处理,就着人在相邻的镇子蹲守打听,原是相邻的城镇有人出走,所以幸存的人们都迁了出去,现在有北疆的难民,臣第一时间都会安排过去,现已有五十户人家安居在当地。”
“出走,是迁到别的地方么?”有朝臣发问。
“他们都是当地的走货商人,发家后就迁到富饶的江南地区了。”
原来如此,这事就这么解决了,刚尴尬羞愧的氛围一下改变的轻松起来,张御使忧心的民众问题解决了,就不会有微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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