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出了大殿的白玉台阶上,独自走着的张御使肩膀上搭了一条胳膊,“老兄,喝酒去。”
“不去。”拍掉那条胳膊,径自往前走去。
“哦,桂花酿我就独享了,别说我没叫你。”杜工摸着自己的胡子,故意停在原地,朝前大声喊着。
杜工是工部尚书,与礼部尚书非同源,此人八面玲珑,工艺方面又颇有心得,在下属心中备受推崇,故此,在朝臣中吃得很开。
“老匹夫。”走着的脚步停了下来,心理骂着,馋虫却被他唤醒了。
“去皎月楼。”
听到张御使低吼的地点,站着的人嘴角斜了下,那张并不出众的五官看起来更丑了。
“老兄,请。”
杜工端过一杯放在张御使跟前,尽管朝堂的事让他很郁闷,在美酒面前还是没有抵抗,端起后一饮而尽,酒水如喉咙,仿佛沐浴过,身体舒适许多。
“你小子,整这美酒佳肴,又要坑我什么。”
知道被叫来,准没好事,还是先把报酬享用了,干脆端起青瓷的酒壶往嘴里倒,看的杜工那叫一个心疼。
“哪能啊,张兄跟我见外不是,就是早晨被你一席话感动,想要为百姓做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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