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卖油郎做到有一家商行,期间都是你的糟糠之妻陪着你,可以这三个月来,每次你回家不是喝的酩酊大醉就是满身酒气,对着老妻也是能打就骂,我说的对吗。”

        周少爷单腿踩在胡饼铺子的车辙上,差点将人家车子推到路中间,被卖饼的大姐狠狠戳了两眼,大姐的女儿一头秀发,傻愣愣的冲他笑着。

        “知道又怎么样,要告诉我老婆,我被一个青.楼女子骗了,铺子没有了,人还被赶了出来。”

        乌黑混浊的眼中满是嘲讽,丝毫不见以前的意气风华。

        “你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哪像我那口子,下个矿,命都没了,只剩下我与这个傻丫头相依为命。”

        卖饼的的大姐头发系着红花布,面色蜡黄,皮肤粗糙,看起来四十出头的样子。

        “这位大姐,带着女儿讨生活,不比你一心赚钱养家难多了。”

        年岁大了,身体还康健着,要什么得不到,再说自己找他就是看中了能力。

        “小兄弟,说这么多,你想做什么,我应该没有什么能给你的。”

        太清楚自己的价值了,以前还能干些苦力,这两年养尊处优,好身板都被往虚了,满身的虚肉能有什么指望。

        “唉,人不可妄自菲薄,少爷我找你,只有我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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