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错话了。”
整日在书中写爱恨情仇,仗剑天涯,后院宅斗,吕蒙不至于这点都分辨不出。
觉得自己又搞砸了,刚还笑着的眉眼顿时垮了下来。
“没,吕哥,不关你事。”
在地上翻滚的人从笑声中零零碎碎的挤出几句,好不容易止住的笑意,被墨三死亡视线掠过来,又扑哧一声,开始了新一轮的捧腹。
地上的人笑的花枝乱颤,眼泪四流,静站在窗边的古怀吟眼角温润,沉静自持,踱步到桌子边的墨三嘴唇轻抿,双手握拳,似在压抑着什么。
饶是吕蒙一个写的,他的笔下能妙笔生花,写出各种奇妙的剧情,可是放到现实里,就如当下的场景,他自己像一个迷途的羔羊,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小小的眼睛里不断发出求救的信号给立于窗前,看着比较稳重,有话语权的人。
“少爷,别玩了。”
这温润低沉的一声,好似点在了周少爷的穴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夸张的笑容也止住了。
“好嘛,我们继续说。”
用衣袖擦过眼角因痛快自觉流出的生理盐水,周少爷正式开始自己的邀请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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