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到底死了没有。”

        朱雀街繁华的酒楼醉酣坊中,坊主睡眼惺忪的坐在摇椅上晃啊晃,旁边的楼主跟着他晃啊晃,贾院首看着对面不理不睬的儿子,大眼瞪小眼的半个儿子,妥协道。

        “算我请你们办事,查明后不再干涉你俩的事。”

        坊主冷笑一声,“这么些年的父子情,贾离尘可是用一双腿还您了,本坊主不知,我与楼主的事情,倒与旁人有何干系。”

        贾院首被气的倒退两步,指着坊主的鼻子,“这两年不是补偿你们了,京城中达官贵人,办喜事,家宴,不都上这来。”

        “您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的酒楼是您背后撑着的。”

        楼主盯着一张秀气和善的脸,说出的话像密密麻麻的针,把贾院首强装的气势给戳破了。

        “你们,就算是做生意,这么多年,也有交情了。”

        “商人重利,你光想着从我们这里得到情报,我们后面要付出的巨大代价您没算算,那两人的名字都是个忌讳,您现在让查,不是把我们往风口浪尖上扎。”

        “臭小子,你爱查不查。”

        贾院首吃了一肚子的气,面色不佳的背着手出了门,费老送至门口,殷切的笑着:“老爷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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