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走了一段距离的贾院首脚步一顿,退了回来,在他耳畔骂了一句:“老东西,教坏我儿子。”
费老笑的坦然还带着几分得意。
“尘哥,你说伯父怎么想起如澜他们。”
楼主趴在坊主腿上,不安道。
“宫里边传信说是皇帝大半夜把老头子叫去,可能为的就是这事。”
“这么些年,还不够他死心的。”
“哼,人越缺什么就越贪恋什么,那两人身上有的是旁人可遇不可求的,皇上都没有过,你说他能不记挂么。”
“那要不给他们说一声。”
“说什么,那俩人手眼通天,报信也轮不到我们。”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他们人又不在,这都快十年了,京城里的动静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闹就是一大家子,与他们交好的康傅两家被贬的贬,自动请缨去边疆的去边疆了,差不多都远离了权力中心,还怎么报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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