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正林白了他一眼,回应上官亭,“地头蛇,远离皇都,抱拳取暖,排挤京官,在东洲作威作福,无人敢言。”
这也是为何府台如此对萧公子的原因。
“嗯,皇上早些年勤政,上有太后把着,下有阁老看顾,他们不敢放肆,这会却是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了。”
听他这么说,于阳皱着鼻子纳闷道:“世家大族,底蕴深厚,不说祖宗规训,就是家法家规也有数百条,何以至此。”
要不说他是新世纪的好公民了,世家中,有本家,有旁支,本家的嫡子不经事,旁支的会盯着家主的位子,可是本家的会给吗。
“您的消息准确吗。”
廊桥问了个不相干的,他只是疑惑,疑惑太子突然冒出,又突然提出这个问题,作为池将军身边的人,他不得不多考虑些,尤其是在如澜被扣,将军官职未复的情况下。
“我醒过来不会为了过家家的,把昔日的同僚亲朋搭上去,你看我有这么草包。”
“看着不像。”
太子只是做个比喻,不想于阳认真的想了想还思索一番才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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