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亭无伤大雅的笑笑,怪不得鲛人会对他伤心,真是个有趣的人。

        “您既然得了消息,想必已有对策。”

        要说前太子的谋略,那可是蔡阁老一手调教出来的,若他胸有成竹,那他们按计划照做就是。

        “自然。”

        上官亭泯然一笑,用极其平静的眸子,和缓的语速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说完后,众人皆愣了,唯有年三疯了一般的狂摇着头。

        “年卿,此事,孤心已决。”

        年三的心酸酸的,他们封神俊朗,风光霁月的太子啊。

        “我倒觉得,您可以在考虑下。”

        池将军明白失去重要之人的感觉,他在如澜被送出京的一个月中,活的没个人形,躺着睡不着,坐着不想动,眼睛睁开就是在想那个人,脑子里不能思考别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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