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一张十元的纸币,投进那流浪歌手面前的纸盒子里。

        不知为何,我的鼻子突然一阵酸楚。

        我沿着狭长而幽暗的地下通道继续往前走,脑子里依然还回响着方才听到的歌词。“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

        回到西西里庄园,我搁下纸箱子,拿出我那只黑色的旅行包,塞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进去,带了两双鞋子和三双袜子,还有洗漱用品。

        我还从书柜里找出余秋雨的《文化苦旅》,我准备在仓库的日子,静下心来读读余秋雨。

        收拾完毕,我走到床边,把被子叠好,将床垫整个掀起来,盖住了被子。

        我拎着黑色的旅行包,走出房间,带上门,来到曦儿的卧室门口。

        我搁下包,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蓝与白的主色调,欧式铁艺大床、白色床头桌、白色电脑桌。

        这卧室里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得就像我自己脸上的五官,它们的位置,它们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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