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尊泥人就搁在床头桌上,那是我和曦儿在我老家的庙会上让那民间师傅现场捏的!。
我走了过去,伸手将那泥人在手里,仔细端详着,那额头,那鼻子,那嘴唇,都那么熟悉。
看着看着,我的泪水就顺着面颊无声地滑落下来。
我将那泥人揣在口袋里,又走到柜子前,拿出曦儿的影集,从里面抽走了一张相片。
这张相片上的背景是在h市的大海边,照片上我抱着曦儿在旋转,照片上我们笑得真开心,曦儿的眸子充溢幸福。
当时夕儿为我和她妹拍摄的这张照片。
我将这张相片揣在怀中,将相册轻轻合上,搁在柜子里原先的位置,我怕我太想念曦儿,我必须要带一张她的照片在身上。
推上抽屉,我再次走到床头桌前,用曦儿那只浅蓝碎花的笔在便签本上写下了两段话,都是引用余秋雨的。
“因为有你,我认真过,我改变过,我努力过,我悲伤过…我傻,为你傻;我痛,为你痛;深夜里,你是我一种惯性的回忆…我不想在为过去而挣扎,我不想在为过去而努力,我不想在为思念而牵挂,可这些都只是不想,我、做不到………”“每个人都有一个死角,自己走不出来,别人也闯不进去。我把最深沉的秘密放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道伤口,-或深或浅我把最殷红的鲜血涂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一行眼泪,喝下的冰冷的水,酝酿成的热泪。我把最心酸的委屈汇在那里。你不懂我,我不怪你………”我本来还想写,可是我的眼泪不争气,我哭了,视线模糊了,写不下去了。
我真不争气,我,顾阳,一个典型的文艺青年,我总是为爱情掉眼泪,我总是为女人掉眼泪,我好不争气!。
搁下笔,我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环顾四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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