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他所说,站在如今的位置回想起来,每一个细节都很可疑

        “还有谁知道?他知道为什么不阻止?”

        “他为什么要阻止?”

        “……”权善宇目瞪口呆,他完全跟不上权御玺的思维。

        “说得好听点,权铭佑是权湛的养子,说得难听点,其实他不过是权家的一条狗,每天只要能够兢兢业业地为权家付出,就算回报了权家对他的养育之恩,那么你认为权家人,为什么要去管一条狗的家事?”

        “不可能,不是你说的这样。”

        “信不信由你,如果你执意要保权铭佑出来,那我只能说,你不配这么多年来你母亲悉心的保护,可以让你在这样一个弱肉强食的家族里,保持单纯活到现在。”

        在单纯干净的权善宇心中,权御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刷新他的认知。

        天空乌云密集,阴风狂狂。

        权善宇不断后退,就像是一块易碎的玻璃,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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