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想要权铭佑坐牢,只要他坐牢你就少了一个有力的竞争对手,一定是这样的。”
啊明想上前。
权御玺举手拦住他。
“让他静一静。”
“可是老板,他可能会将所有错都怪罪在你的身上。”
权御玺望前看了眼,嘴角轻轻笑了笑,反问啊明,“这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从泥里摸爬滚打来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社会尔虞我诈的现象?
与此同时,对于人心,他必须有十足的了解,才能让自己平静地接受不公,淡然地看待欲望左右的思想。
“权铭佑做了这么多坏事之后,他应该得到的惩罚远远不止这些,老板难道就打算这样放过他?那么几年之后等他出狱,您会不会面临更大的冒险?”
“就算我有千百种方法让他坐牢,他也会有千百种方法替自己辩解,就算是现在,唯一能指认他的,让他坐牢的,只有权善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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