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意识到了这一点,此时的沈心白却提不起气恼的情绪,有的只是羞愤。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忽然这么失常,竟然只是看着他的睫毛,就像被摄走了灵魂一般,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

        萧宴,你勾引人的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但是这也正说明了,我之前的那句话,对你造成了无比强大的杀伤力”,沈心白看着萧宴,略有些得意的笑道,“而你看看现在的我,没有因你刚刚的举动而有丝毫反常,所以萧宴,这一次输的还是你。”

        这一番话言罢,沈心白原本预料到的、萧宴那冷得如同冰刀一般的眼神却没有出现,也没有愤怒和警告。她只看到躺在沙发上的萧宴揉了揉额头,疲惫地起身……听得他无奈道:“你这女人,总是自作聪明。”

        或许是不明白他的具体所指,萧宴开恩补充了一句:“我哪有闲心去报复一个女人?”

        更何况,还是一个给他生过孩子的女人。他萧宴自认从不是如此没风度的人,但是在沈心白这女人心中,他好像……从没有“风度”二字可言。

        沈心白怔了怔,回过神来之后,看着他的眼睛,沉声道:“所以说,你是故意调戏我?”

        “随你怎么想”,萧宴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道,“你不介意的话,我就直接在这里睡了。”

        然后,很不耐烦地向她一摆手。看到这个动作,沈心白的脑海中已经自动为他配了音——给朕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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