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她家好吧?随便,反正只是沙发上睡个人而已。

        起身之时,看到闭着眼睛的萧宴仍旧揉着他的太阳穴,沈心白才忽然意识到……他头疼。想起家里还有蜂蜜和葛根粉,索性好人做到底,转身去厨房给他烧水冲了些。

        “萧宴……萧宴……”萧宴皱着眉头,沈心白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拍了拍他,轻唤了两声。

        “嗯?”很清晰的声音,可见他还没有睡着。

        “起来喝点儿东西。”沈心白坐在沙发扶手上,下意识地要扶他起身。

        萧宴抬眼看了下她手中的东西,道:“什么?”

        “老鼠药。”沈心白道。

        心想我大半夜的把你拖回来,又好心去给你弄解酒的东西,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加害你吧?没脑子还是你没有心?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这人还真是要面子得很,察觉到她的手是打算扶他起来,自己一个挺身,就已经利落地坐直了。

        “喝了”,沈心白下意识地将碗递到他嘴边,赌气道,“初一十五我会记得给你烧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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