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宴看了眼放在他嘴边的碗,又抬头看着她的脸……就只是这样定定地注视着,时间长了,以至于沈心白开始不确定,这人目光所落之处到底是不是她?还是其实他已经睁着眼睛睡着了?直到他的眼睛动了动,沈心白才知道,他的确是在看她,意识到这一点,这样太过直接的注视,让沈心白觉得有些不自在。

        “放在桌子上了,你爱喝不……”

        话还没说完,碗还没有落在桌子上,萧宴就已经从她手中接走了。

        在把碗送到嘴边之前,说了声:“不错,挺有觉悟。”

        “什么?”沈心白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觉悟”指的是什么。是指她给他冲蜂蜜葛根这件事么?难道这是她应该做的?

        “如果我真的在下一刻死了,我在这个世界上的牵连,也就只有你和摇摇”,萧宴道,“所以你给我烧纸钱,也是应该。”

        言罢,咕嘟咕嘟地喝了她冲的东西,倒是痛快。

        沈心白怔了半晌,纠正道:“是只有摇摇一个,我和你并无关系。”

        然而萧宴对她的无情挑衅似乎并没有争辩之意,喝光了碗里的东西,又开始闭着眼睛,揉着他的太阳穴,不知道心里琢磨什么乱七八糟其他的东西。

        沈心白很怀疑,是不是萧宴的睫毛被哪个巫师施加了法术,使得人一看到,心就会莫名的柔软起来。当然,在相信这一点之前,她首先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巫师和法术这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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