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逸!”沈心白大喊一声,道,“你说出这样混账的话你对得起陆伯父吗?你自己好好想想……”

        言罢,疾步离去,牵得刀口生疼。但是此时,她的心更疼。

        她早知道会是这样的,所以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陆嘉逸知道真相。人最可悲的,不是遇到了战胜不了的困难,而是无法接受他自己。

        当一个人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时候,他这一生,也就毁了……

        她不知道,嘉逸现在算不算这种状态。

        应该不算吧,毕竟已经经过了这六年的商场沉浮,嘉逸不会这么不堪一击吧……

        因为这边不好打出租车,而且也没打算在这里多停留,便让送她来的司机在门口儿等着。上了出租车,出租车疾驰而去。从后视镜里,一直没有看到陆嘉逸的车跟来。

        这种情况下,他不追来,他不再纠缠质问,反而是最坏的结果。

        哀莫大于心死……像嘉逸这样骄傲自负的人,一旦知道,这么多年来,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只不过是建立在一块纸石头上的、不堪一击的虚无之物,他该有多绝望。

        一路回到家中,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知道萧宴做了这样的事情,可她偏偏,连责问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直接问萧宴么?萧宴会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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