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出门的时候,沈心白被冬日的冷风一吹,这才清醒过来。

        看向身旁之人那笔挺骄傲的身躯,问道:“你……你今天早晨吃错药了?”

        可能是被冷风一吹,萧宴也清醒过来了。因而此时,他的脸上,又是那面无表情的样子,道:“不是吃错药,而是忽然觉得,你这女人,这么多年挺不容易的。”

        “所以呢?”沈心白问道。

        “你把我儿子教育的这么好,我算是坐享了你的成果,所以为表感谢,我觉得有必要对你做得还行的几件事情,进行一番赞美。”萧宴道。

        沈心白觉得,如果她没听错的话,萧宴的话的确算不上是坏话。可是为什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什么叫“你做得还行的几件事”,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好像所有的事情中,她只有几件事情是做得明白的。

        算了,看到小奶包在车里着急的拍打着车窗的样子,沈心白也懒得和萧宴计较什么了。

        “我去送儿子上学”,沈心白道,“你自己路上小心。”

        言罢,很有气势的走了。

        萧宴摇头笑笑,眼中满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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