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子有些激动,“胡大记者是宁州晚报大记者,居然看得起咱泥腿子…好人啊。”
等墩子把酒干了后,胡手雷突然来了一句,“妈妈个逼的!”
我吓了一跳。胡手雷怎么突然把墩子骂上了?
马上,我就知道误会胡手雷了,原来他不是骂墩子,他是骂别人。只见他一句“妈妈个逼的”之后,紧接着又来了一句,“我草他祖宗!”
连骂两句后,胡手雷眼睛有些发直,指着酒杯,“倒、倒酒…”
我看明白了。原来胡手雷喝醉了。顿时我有些意外,才两杯酒就醉了?不至于啊,应该与喝酒喝的太急有关系吧。
墩子对胡手雷说:“原来记者也会骂人。胡大记者你这句妈妈个逼的听起来真是让人觉得亲切。来,我回敬一杯!”
墩子说完,就要拿瓶子给胡手雷倒酒。
我止住墩子,“没看见胡记者喝醉了吗,还倒酒?”
我是好意,谁知却刺激到了胡手雷,“谁、谁喝醉了?瞧不起我是不是?来,倒、倒…”
酒字没说出,胡手雷居然脑袋一歪,倒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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