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想到胡记者酒量居然如此不济,一开始我问他喝红的还是啤的,明明他不能喝白的却偏要白的。唉,耽误正事了。”
我是真着急。我想马上见到徐艳艳。胡手雷意外醉倒,这可咋办?
墩子说:“他刚才说讨厌有钱人装逼,没想到他也是装逼的人。早知这样,就不让他喝白酒了。”
没想到这话被胡手雷听到了,只见他醉眼朦胧地张开眼睛,头一下子抬了起来,身子也忽一下直了,先看了墩子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然后抬手朝自己扇了一耳光,顿时其醉意一扫而光,只见他抱歉地说:“你不好意思哈,刚才喝多了。失态之处,还望见谅。”
我和墩子互相看了一眼,都很惊讶。这人醉的快,居然醒的也快,而且,其醒酒方式太特别,居然拿巴掌扇自己。
一巴掌把自己扇清醒了。
太奇葩了。
接下来喝酒就不敢喝急了,我怕喝急了对方再醉,就说“来,来,吃菜,趁热吃菜。”
接这样断断续续又喝了两杯,胡手雷没有醉,我想趁机问问徐艳艳在哪里时,他突然再次恨恨骂了一句,“我草他祖宗。”
看得出,几杯白酒下肚后,胡手雷好像想到了让他特别气愤的事,否则他不会连骂两句“我草他祖宗。”
我暗暗摇头,想象中,记者都很文明,这个绰号胡手雷的记者怎么喝多了脏话连篇?而且,跟个神经质似的,说话不着边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