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知道我在想什么,炮哥对我眨巴下眼睛,“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炮哥针灸完成,他提上裤衩,对花姑公恭敬敬地说:“公主,这位是我未来的老板。他体内中了毒,请你务必扎上一针,避免他体内的毒性发作。”

        花姑面无表情,没有理他。

        炮哥忽然嘴巴张开,叽里咕噜说了一连串非常奇怪的语言。我一个字也听不懂。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外语。

        凭直觉,应该是蒙古语或少数民族语言。

        花姑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躺下。

        我老老实实躺在小床上。花姑给我把了把脉,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忽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很可能我中的毒挺厉害。这几天,我嗓子一直有一种发甜的感觉,背后也有些发麻发痒。一开始我没在意,联想到给孟雪做人工呼吸的那个情景,我有感觉,应该与做人工呼吸有关。

        马上,我的感觉就得到了证实。只见花姑抬起头来,看着炮哥,用手比划了半天,对着我摇了摇头,把银针收了起来。

        我觉得好奇,看来花姑真的是个哑巴。她的身份太奇怪了,有机会我一定要弄明白,那个刘太监还有这个花菇,究竟怎么回事。

        花菇用手比划完之后,炮哥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他继续用我听不懂的语言,对着花姑叽里咕噜说了一番。可是花姑始终没有拿银针,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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