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哥转脸看向我,“师弟,你完了,你蛋完了,你真的蛋完了。”

        我也不住想笑,对方也太语无伦次了,竟然把完蛋说成蛋完。

        紧接着,炮哥好像还不太相信,他再次转过脸,对着花姑又叽里咕噜说了一通。最后一句话,可能说的不对或者不合适,花姑竟然脸色一红,抬手扇了炮哥一巴掌,“啪!”声音清脆,顿时,炮哥的脸上就是五个手印子。

        炮哥顾不上腮疼,捂住脸,再次对花姑求证,又叽里咕噜说开了。

        这次,花姑没有扇他巴掌,而是认真听完炮哥的话后,脸色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并且,点完头之后,花姑转脸向我看来,目光很不屑,很鄙视。

        我懵逼了。

        到底,炮哥用鸟语很花姑说了些什么呢,交流了什么呢。真是奇怪。

        不等我开口,炮哥就对我开口了,只见他很悲哀地看着我,“兄弟,你犯了一个大错误。这个错误是不可弥补的。你真的就要蛋完了。”

        “怎么回事?不要吓我。”

        “我问你,你对孟雪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心里是不是有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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