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喜还真的是有些忌惮了。

        他视线从林夕耳边的位置往里面看,隐约看着白布后面的床上有个隆起的人影,还都懂了一下,估计是害怕自己这个大男人真的走进去。

        这个小床,估计是来检查女人病的吧。

        说不准裤子都是脱了的。

        确定林夕说的是真话,刘喜才讪笑着退后了两步,离开了林夕这间医务室的范围,还道貌岸然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里面有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做的,对了,我们之前见过两次的,我叫刘喜,是厂里的干事,我现在有点事,正好林知青你也忙,不如我一会再来找你吧。”

        林夕心中恶心,也不愿虚与委蛇:“我并不认识您,您忙您的。”

        意思就是你该干嘛干嘛去,和我没什么关系,别来找我。

        刘喜眼眸一深,忽然爽朗的笑笑,也不介意,直接说:“我这不是正好身上有点不爽利想请林知青看看么。”

        “我这边只给大队上的乡亲们看诊,擅长的也只是小孩病女人病,您这么大年纪了,又是个男的,还会找张卫生员好点吧,而且张卫生员不就跟您关系很好,想必能药到病除。”林夕恕我按,冷这一张脸坐下来,摆出了送客的姿态。

        刘喜无奈,只能和老张头进了卫生所另外一个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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